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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6章 夫妻二人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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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6章 夫妻二人鬥(1)

餘下的家人,全鎖拿了,哭哭啼啼跟在車後!

刑部門外,是小廝圓喜在,他笑嘻嘻:“全弄好了。”家人們,全關在一個地方。紀四老爺,分了一個單身牢房。紀老太太,在他隔壁。這一對人一進去,又呆了一呆。這是哪家的的牢房,有床有被,氣味芬芳。

第二天一大早,街頭到處貼遍,與勾結大盜的紀家鎖拿下獄,等待正法!

紀沈魚正在一個宅子裏,只得一進,有小天井,有櫻桃樹,有桃花有杏花,她一手交錢一手寫房契,對經紀人笑:“給我找幾個家人。”

紀沈魚覺得穿越之樂,以今天才顯示出來。小院,西風,還有四個新買回來的小孩子,都只有十歲左右,重活不能做,先只是個玩伴。

她沒有想到許王會來找自己,從今天到這裏,只買東西收拾房間,還沒有出去過。偶然想了一下,也覺得那公主會管好許王,不然她回來做什麽?而公主本人會不會來找事情,紀沈魚對鏡子照一照,既然敢出來,就不怕她找。

這一夜睡得十分之好,早上起來和小孩子玩了一會兒,出門逛街,並去紀家門外看看。還沒有走近,先看到告示。一堆人站在下面聽人念,邊聽邊搖頭:“沒有想到,真是沒有想到。”

還有人道:“外面看著大宅院氣派,沒有想到幹這種事。”

紀沈魚正要過去看,見一個熟人走過去,他低頭匆匆,步子快而淩亂,像是心中有無數心事。面上又有淚痕。

武其安!

他身後還有一乘小轎,小轎旁走著武其寧。小轎裏有人半打窗簾往外看,也是滿面淚痕,用帕子掩住半邊臉,這是已成親的紀五姑娘。

紀沈魚才一楞,紀家出了什麽事?馬上面色唰白,瞬間就想明白。她自問這幾個人未必認得出自己,快步隔著人流從另一邊往紀家去。

紀家門口,有人正在嚷嚷:“這怎麽可能!”卻是王大寶和姜氏。在他們身後,站著紀二姑娘紀三姑娘,大門上封條緊閉,在她們發後若隱若現。

封條!

紀沈魚腦子嗡地一下,聽不清他們在嚷什麽,急步又去看告示,這一看,心裏冰涼!

她憤怒了,有了真公主,還要假的?這個人……屢次三番逼自己回去,就和自己過不去了!紀沈魚很是生氣,差點就要沖到許王府中去找他!

回去整氣了一天,紀沈魚堅決不回去求他,她氣得嘴唇咬得通紅,決定看看許王到底想怎麽做!

不用問,是他幹的事!

第三天得出門,全打聽去了。自己不回去,紀家當然不會有事!當天尋了三個有名的狀師,托言是紀四老爺的老友,讓他們去找武其寧,幫他們打這個官司,代了解事情。

這一晚上氣得又沒有睡好,認為這個人簡直貪得無厭。幾次提筆想修書給他,鄭重警告他快放了紀家的人,又一個字不想寫,把筆扔下。

信還沒有寫,第二天又出了事情。一個狀師帶來一個消息:“殺了一個人!”紀沈魚一屁股摔坐地上,不等起來就問:“是誰?”

她心裏怦怦跳,是個丫頭,是個家人?

狀師心想這老友也太關心,幫著告訴她:“是一個親戚,叫王大寶。”紀沈魚定定心,覺得這個人死就死了,這就能站起來,從容不少:“怎麽死的?”

“這個人惹到許王殿下,我們幾個人商議事,他跑過來,說要去找七殿下,又說紀家裏有個四表妹,以前侍候過許王,武家二爺聽過,拍著大腿說自己怎麽就沒有想起來,他就和王大寶去了,去了不知道說的什麽,這位王大爺當時推出來,在許王府裏人頭落地,武家二爺嚇軟了,是被人送回來的。”

狀師也只知道這些。

此時的許王府裏,許王也餘怒未息,又把添壽喊進來:“去那個姓王的家裏看看,再有人亂說話,關起來亂棍打死。”

添壽答應著出去,心裏想這個人也是找死!

才一出門了,遇到加財回來,兩個人互相笑笑,一個往裏,一個往外。許王氣平一平才回加財:“她在那裏住的挺舒服?”

查出來多一個人很容易,有裏正有地保,一問就知道哪一條街上新來了人。

加財陪笑:“不然去接?”

許王擡手摔了一個東西,又怒火中燒:“不接!”他咬牙道:“去,再貼告示,紀家的人三天後宰一個,有願意看的,去菜市口好好地看!”

告示重新張貼出來,紀沈魚心往下一沈,她回去想了半天,知道這個人來真的!她也曾試過用小容的名字去找公主,有人回答她公主病重,紀沈魚皺眉,前幾天見不是氣色很好,面紅如玉!

坐著身上寒冷上來,才發現外面起了北風。到半夜裏,小雪淅淅下來,地上白茫茫一片。紀沈魚抱臂對著雪花坐了一整天,不知道該怎麽辦?

讓她回去?正房裏還有一個公主。他準備怎麽安置自己?給公主當替身!

紀沈魚火大起來,也因為紀家的事她心煩意亂,沖到房裏披了一件雪衣,傘也不打,再沖出門去。

她不知道許王出門沒有,但是站在大門外的街道上候著。雪,還是小而又小,積少成多,卻下得房屋漸雪白。紀沈魚站在那裏一動不動,任憑身子凍得冰涼,她只直直看著路的那頭,天近黃昏,要麽他會出去,要麽他回來。娶了公主身價見漲的殿下,不會閑得在家裏紅爐暖酒,就此不出門。

天黑下來以後,路的那頭出現許王的馬車。他閉目在車裏坐著,只要一閑下來,他就氣得想去揍那個人!

紀沈魚眼睛眨也不眨地對著車裏看,她知道她明白,她知道那個人會看到自己!

馬車不快不慢地走著,許王忽然打開窗簾,路邊燈籠下面,站著一個面色蒼白的人。雪帽只掩住她半張面龐,許王心裏一酸,顫聲道:“停車!”

車停下來,車門打開,許王端坐著面無表情。聽著有人上了車,車門被人關上,再重新駛動起來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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